每當說出言不由衷的場面話時,臉上自然會搭配著某種誇飾的笑容,好像若沒有這樣的笑容支撐,自己將癱軟於地,無法直立。這些話不是謊言,也不是真話,大多只是廢話而已,可是,人與人的相處以及我們偉大的文明社會,就是需要它。
  
然而,當我說出真話甚至內心話的時候,我的臉上並不需要掛著笑容,但我的眼睛必定會注視著你,好像那是兩池清澈的水塘,裡面沒有傷人的暗礁和無法預測的風浪,而我將無所畏懼,投入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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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即將到來的颱風吧

將滿天的霧霾吹散

露出了久違的

雲的白

天的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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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幣和銀幣

陽光底下

閃閃發亮的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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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河貓」,是出沒於有河book書店的街貓。因為書店的會員有「河友」和「河親」兩種,理所當然的,書店照顧的貓就稱為「河貓」了。加入兩種會員的條件不同,而加入「河貓」的條件則是一樣的:只要是能夠上二樓來吃飯,並且維持一段時間的街貓,都可以算是河貓。一旦符合入會標準,我都會編號並且取名。

從2006年底第一隻河貓「貓老大」,到2015年3月新來的「燦燦」,編號已到達115號了。

這八年多來,我對貓咪的態度改變很大。從一開始我喜愛街貓的自由與野性,堅持不願帶牠們上醫院治病或結紮,到現在,我不僅學會各式各樣的捕貓與餵藥技術,前往動物醫院的路,也變成我最常走的路了。

事實上,現在的我,生活作息已完全被貓咪改變了,每天到書店上班,好像只是為了貓,連穿著也以照顧貓咪方便為考量。我甚至完全無法離開書店,每年一次回娘家,只敢離開兩天,期間我的同事兼室友:686,必須駐守有河餵貓,我才能放心離開。而且每次推辭邀約時,也總是拿貓咪當擋箭牌:「因為要照顧病貓,沒辦法離開。」……等等。朋友們對我「堅守崗位」、「守護地盤」的變態行為,都頗不以為然,但也無可奈何。

為了編輯這本書而回顧這幾年來的文章,感慨最深的是:早期我不願意讓貓咪結紮(當時書店虧損嚴重,經濟能力也不允許),卻在書店的部落格詳細描述街貓發情、生育、鬥毆、爭風吃醋的故事。沒想到,這些故事讓我飽受批評!還記得我曾因為這些批評而流下許多眼淚。然而現在,我卻幾乎要變成當時自己最討厭的人了!每次看見發情和生育的貓咪,就焦慮不堪!好像我最愛的不是貓,而是「維持街貓的文明秩序」,這樣當然是不對的。這次整理舊作,也讓我重新回到原點。當然,過去是已經回不去了,但至少不能忘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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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艘船上

每一個座位

都已淋溼

懸掛在每位乘客

睫毛上的雨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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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悲傷送給我的

禮物

是透過一雙淚眼

所看見的

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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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之前,我從未在一個地方,住過這麼長的時間。

幾年的時間裡,這熟悉的河岸,以及我的身體,都曾因為人為的施工而改變。

盡管曾經傷心,但我沒有離開。每天、每天,依然遊走於河的兩岸。

人工的水岸接受了時間的修飾,逐漸形成了蜿蜒的線條。

因為工程而死去的黃槿樹,永遠地,留下了綠蔭,和滿地的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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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迷路

是時間的陷阱

是空間的另一邊

當我坐在窗前

車行的聲音與鳥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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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後我想

你一定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

來到這裡一趟

渡過只有你自己知道的

喜樂與悲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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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在淡水這個小書店裡,我觀察到的閱讀現象只能用「以管窺天」來形容。不過,這片天空雖然小,天空中不停變換的浮雲卻是如此豐美,有如一本又一本的好書,都是我人生中最珍貴的寶物。

這 家書店很小,讀者的品味也偏小眾。許多市面上大賣而我也很喜歡的書比如張大春《大唐李白》,在這裡銷售平平。但同樣是新經典出版的吳明益《浮光》卻是大賣 特賣,我想是因為作者曾在書店裡辦分享會的關係。至於其他大賣的書不意外的有:黃麗群《感覺有點奢侈的事》、王定國《誰在暗中眨眼睛》、馬世芳《耳朵借 我》,當然翻譯小說也都是不敗的經典。深刻進入移工生命的顧玉玲《回家》,以及社運類和反核的書,在本店也大放異彩。

而今年最讓我驚喜的小說則是艾莉絲.孟若!因為諾貝爾文學獎的關係,台灣的讀者終於有幸能大量閱讀她的作品。我生命中的第一篇孟若是《太多幸福》裡的《空間》,這篇不管要把它歸在驚悚或犯罪,甚至是靈修類都可以的小說,是我人生中一道強力的震撼彈!

今年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,就是在去年和今年過世的作家,掀起了出版與購書狂潮。比方木心全集,包含陳丹青的《文學回憶錄》,再次讓讀者們驚豔於這位文學大師的生命高度!

另外就是周夢蝶和梁秉鈞的詩集。辛波絲卡的詩集就更不用說了,她的詩在生前已廣受注目,過世後又有林蔚昀從波蘭文直譯的版本問世,在短時間內就再版了。但是另一位波蘭詩人,在辛波絲卡之後離世的魯熱維奇,他的詩非常好,卻因為知名度不足而反應略顯冷淡,這是非常可惜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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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─寫給金沙和小夜

這個屋子裡


起先來了一隻金黃色的大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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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很多心需要散

很多苦需要訴

很多家庭成員

很多情侶

需要不同的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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